那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阿娇,怎么会是你?”
阿娇很想笑,又笑不出来,眼里流下的是血泪。
活了一辈子,家人没了,爱人没了,大仇得报后,好像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了。
阿娇不再抵抗,任由赶来的士兵将长刀划向自己的面门。
皮肤黝黑的小姑娘似是不满赵阿娇没有动静,伸手推攘了阿娇一把,回应阿娇道:
“嫂嫂,你怕不是睡糊涂了,连自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你不在河中村能在哪?”
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,一个陌生又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:
【检测到宿主脑电波活动正常,正式绑定名将系统,附身记忆传输中】
随着这个声音落下,一大波不属于赵阿娇的记忆夹杂着怨恨和不甘涌入她的脑海。
记忆里最先出现的一对年轻男女,他们穿着大红嫁衣,正在跪拜坐在正上方的中年夫妇。
礼毕,两人入了婚房,火红的蜡烛衬得新娘子娇羞无比,两人手臂交叉,合卺酒都还没饮下,刚刚坐在上方的中年妇女就粗鲁地拍响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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