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江沅一个人出来,神情淡淡的,洗了把手,和陈望他们照常打球。
之后另一个班上体育课,进去领器材,看见倒塌了一地的货架和嘴里塞着网球、衣衫凌乱涕泗横流的学长们,失声尖叫。
那短短几分钟里具体发生了什么,没人清楚。
只知道那几个学长在医院躺了一礼拜,隔天家长就来学校办理了休学手续。
再后来,他翻墙去网吧,在小巷里撞见江沅一人单挑职高的混混团体。
他还在纠结叫老师还是报警的功夫,江沅已经扯过为首那黄毛的手臂,曲肘撞向胸口,拽着人往墙上抡。
不一会儿,巷子里躺了一片,只有江沅还站着。
身体保持进攻的状态,微微屈膝,弓着背,汗湿的额发一缕缕贴在额际,不停喘着粗气。
眼底的戾气还没散,盯着巷口的他,一副要把他撕碎的模样。
一个没分化的,不存在信息素压制的问题。江沅能赢,靠的是他的那股疯劲,是燃烧自己生命也要把对方命给玩完的那种疯狗行为。
他自认还是惜命的,所以从来不会跟江沅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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