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怜烟沉默,看了眼边上的左央。
太年轻了。
“因为还活着?”
“对,因为还活着。所以只能是一等功。”何等讽刺。活着的特等功没有吗?有的,但是他太年轻了。不能服众。
“活着的一等功对他来说,也不太容易才对。”
俩人认识多年,自然开门见山。符怜烟并没有直白的把话点出来,但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。既然不容易还给了,那代价自然是巨大才对。并且这个一等功给的很爽快,甚至带着安抚的味道。
乔清笛闪过一丝难过,语气倒没有加重改变。
“左央的身体出问题了,怕是活不了多久了。”这才是勋章给的那么容易的最大原因。左家势大不假,但军部各方博弈倾轧多年,谁又想左家的小辈那么快的爬上来呢。这才是没人使绊子的根本原因,谁会和一个死人过不去呢。
给点甜头就能抚平,还能安个名头放出去抚慰群众。这稳赚不亏的买卖。
符怜烟将视线转向了左央,这孩子也算是她从小不点看着到成人的。
后者对上她的视线倒是先笑了起来,“符姨别担心,我现在已经是大校啦。你见帝国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年轻的大校。”再进一步就是将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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