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但其实内心多少有些无措,这是他第一次送别人礼物,还是在对方满心期待与欢喜之下,另外,这个人又是与众不同的存在。
既然有了其他真正要送给自己的礼物,廉荷也就不再纠结于一本书,翻了两页,看了看,似乎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。
穆自离开的时候,两人听见了动静,但是都没有选择去看。
一边笼统翻阅着手里的花边野史,廉荷一边道:“关乐语说她之前去见过穆元武了,估计之后情绪稳定了很多和这有关。”
边隰之前的猜想也是这样:“牵挂会让人拥有一往无前的力量,也会拉住一个人的脚步。”
这句话形容就是穆元武了,他因为穆元柔的事情悲痛欲绝,上午看起来还是疯疯癫癫的,但是因为后面见到了关乐语,神情就清醒了很多,虽然眼里复仇的色彩依旧浓厚,但却少了那种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“这件事我们参与进去的意义不大,穆自是一个机会主义猎食者,他不可能放过通道那边的势力,所以我们只管静候就可以。”通过今晚和穆自的谈话,廉荷越发肯定穆自的野心,以及对于势力扩展的势在必得。
边隰看了眼南方:“希望组织成功的先例并不遥远,穆自独自蚕食予曦组织已经是预谋已久,但是没想到突然从南炬市的后面突刺出来一个希望组织,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。而这种地利现在又好像已经摆在他的面前,对方很难放弃诱惑。”
“刚才的谈话,穆自敷衍并且毫无逻辑,与其是说给我听,不如说是他给出的一种命令,连解释都反复来去,不是对高胥,更是对自己心安理得的一种说法。”廉荷看得出来,穆自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,他也不想看那样的表演秀,觉得没意思。
边隰其实刚刚是听到了两人的讲话,穆自把致力于把自己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,然后去说服对方赞同,但是他的话更像是一层层薄薄的掩饰物,根本不用细看,就能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而也知道你不信,但是穆自的目的也简单是走个过场而已,对于当年的事情,他感觉不到什么其他情绪,有的只是担心廉荷可能会借此利用穆元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