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可惜什么?”洛河站起身来笑,又小声低语,“可惜不能杀你了,多好的一个机会啊。”
廉荷没有回头看她,他的视线在车子里,边隰已经坐起身了,不知道听到了多少。
见没有吓到对方,洛河又有些无趣:“和你开玩笑啦,我可杀不死你,不过看样子你还不了解他,难道就不想知道更多吗?”
是杀不死,而不是不想杀,廉荷明白这两句话的区别,况且就算他想知道更多,但是那是边隰愿意的时候,拒绝道:“说太多话并不意味着受欢迎程度的增加。”
“怎么还生气了呢?”洛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,看着车内的人影道,“你不应该提防我的,我们都是领航舰军方的人,边隰也是,只不过和你不同的是,我们领的都是一些秘密任务,他之前不认识你是因为他对于外界没有关注,我认识你是因为你太招人恨了。”
“这个说法有趣。”廉荷听到对方的话,掩下心中翻腾的想法,看到了边隰打开了车门走岀来,“我从小到大可是很受欢迎的。”
这话绝对不是作假,而且廉荷可以断定自己从不作恶,如果有什么得罪的人,应该是那些罪有应得的,军方的人,没有恨他的理由。
洛河还想说什么,边隰已经走近了,他找了个位置坐下,直接道:“什么事?”
这话显然问的不是廉荷,洛河老老实实找了个位置坐下:“就是在这里看见你了,来打个招呼罢了,怎么,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你这位朋友说的吗?”
前面的话中规中距,后面的话多少带着一丝挑衅,明明话是对着边隰说的,扬起的下巴和审视的目光却是看着廉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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