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再高,也不可能一宿抱块冰坨子,而且她这种情况,很可能捂不热,还把对方冻傻了。
秦禾觉得没这个必要,在浴室放了一缸热水泡进去,水温很快下降,她抽换过几轮。
阴气实在太重了,像千年的寒冰,钻入骨髓,她硬抗不了,嘴唇冻得青紫,溅起的水珠瞬间化霜。
这要命的玩意儿,怕是要活活冻死她。
唐起后半夜再也睡不着了,几次到浴室门口打转,他敲门,秦禾有气无力应一声。
最后一次没动静,唐起提心吊胆推开门,对方并没脱衣服,浴缸的水面上凝了层冰霜,秦禾脑袋靠着边沿,整个失去了意识。
一缸的冰水,简直是雪上加霜,他若晚来半刻,保不齐这一缸就上冻了。
“秦禾。”他将人捞起来,用浴巾裹住,打横抱上床。
唐起半点没犹豫,把她身上的湿衣服扒了,扔到床下。
秦禾彻底失温,像在数九寒天,无法抑制地发抖,忽然触及一团热源,她无意识地蹭过去。
唐起将人搂住,同时把棉被往秦禾身上裹,附在其耳边低喊:“秦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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