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别了老太太之后，就继续往村子更里处走。
秦在望端着一台相机拍来拍去，嘴上还不忘问奚杭：“咱们接下来去哪？”
“你想去哪？”奚杭问，“不是你说要来的吗？怎么还问我？这儿是什么样的，我闭上眼就能一五一十地想起来，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。”
秦在望想了想，然后道：“那我们就去你家看看吧？”
奚杭心念一动，脱口回答：“行。”
秦在望微不可见地弯了弯眼角。
“我说你那包怎么鼓鼓囊囊的那么重，”奚杭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面馆里他想说但没说的话，“原来就差把人家的照相馆搬来了。”
秦在望笑了笑：“其实也还好，不算重，老师觉得重是因为你不喜欢锻炼。”
奚杭状若无意地问：“为什么会想到要带这些？”
“嗯……”秦在望低头翻看照片，然后平铺直叙道，“我以前去一些偏远的村落摄影的时候，和村里的一些老人聊过天，他们说自己这辈子都没拍过几张像样的照片，我就给他们拍了照，但那村子闭塞，连快递都不到里头去，我只能去离那挺远的县城里洗了，再折回去给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结果有次……有个老人突发脑梗过世了，那张照片我没能送到他手里。后来回家，我就买了这些，也不大，也省得一来二去两头跑。”
奚杭点了点头，他其实没怎么见过秦在望流露出不太好的情绪，脑子里想着怎么安慰，嘴上却杠精附体，脱口问：“怎么不买个拍立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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