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说二班学生,班干部工作有失误,有度量的同学应该包容,不要为了一些小事斤斤计较,动不动就叫嚣着要打人,这是流氓做派。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落在梁岳龙几人身上停顿了几秒,虽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,但他的表现就是指引。
梁岳龙憋屈极了,要是直接说他不对,他还能辩驳几句,可偏偏郭宏伟说的是“有些人”,他总不能上赶着承认说“你说的就是我”,那不就相当于认了他说的“斤斤计较”,“流氓做派”。
看似好像问题都解决了,可好像又什么都没解决。
紧接着就有系里的工作人员开始让各班班导汇报人数,结队上学校的大巴车。
这时候再说别的就不合适了,大部队都在集合准备上车,他们还能硬留下辩个输赢不成。
那一股子无名气,只能憋下来了。
上车的时候是六点左右,当时紧急通知来得实在太急了,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吃晚饭。
三零四的六人还好,刚吃了一顿丰盛的下午茶,炸鸡奶茶蛋糕都是高热量的食物,不是很饿。
首都的交通比别的城市好很多,但大巴车越走越偏,渐渐颠簸起来,车里有同学开始晕车。
尤其是怕浪费时间带了书出来看的,盯着看一会儿,要不了多久就开始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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