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只是心急,若有一天您如此,想必您身旁的侍女与奴婢一样,皇后娘娘,我们主子不知为何昏倒了,还请您派人去遣个太医来。”
“再如何都不能失了分寸,娘娘,嫔妾瞧着这妮子不老实,或就是她害得自己主子这样,非要在此处找太医,将罪责推出去,若真着急,你将你主子背出去就是,何必扰了这赏菊宴。”
说起赏菊宴,皇后面上便不是方才的不在意甚至是看戏的神色,赵相纵左右手在朝上对皇上如此不敬,已是越了雷池,她若再连个赏菊宴都操持不了,那不是白白地给旁人落下话柄,更是说她赵家女不配为后了。
眼眸一凛,面上却又扬起和煦的笑,吩咐身旁的明心:
“云美人既是不适,便着人抬出去吧,然后寻个太医去印月阁看着。”
云初感觉紧握着她手的青枝手心冒出许多汗,此时回了印月阁,便真就打草惊蛇了,只盼着承元帝能早些过来了。
“娘娘,这云美人是突然地昏睡过去,也不知是何缘由,若是贸然动作,只怕伤及云美人就不好了,且嫔妾听闻,有孕之人最易如此,若是真怀了龙裔,底下人也不知轻重,届时,也怕不好交代。”
常才人这一番话让周遭都安静了,所有人都无法反驳,不敢赌这事,动了云初,皆是若真查出有孕,那依着承元帝这些日对她的宠爱,那不知多少人要受牵连了。
云初闻言也是惊了一下,她没想到这时常才人竟会出来替她说话,皇嗣本就少,一句有孕便可压制太多人,因着在御清苑有段时日,若从那时算起,确实也有一月了,所以才能让那些人不敢冒险。
‘有孕之人’四字不断刺激着皇后,周遭一些小宫女的声音更是将她拖入无底深渊。
“是啊,云美人如此受宠,有孕也是有可能的,若是生下长子,皆是更是风光了,真是后悔,没有依着她身旁侍女的话去找太医。”
“若是寻常时候也就罢了,皇后娘娘母家恰逢此事,她若再敢治皇上此时心头上的人,那这后位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