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便有机会见了,她身子不好,不过你们二人都爱看书,想来应是聊得开的,不必收拾了,待会会有人进来收拾。”
窗下的青釉玉瓶被外头的光照着,在殿中折射出略青的光,云初未停下动作,将玉瓶扶起,将原先塞于里头的字画也都拾起,一张纸卷好,再放入,似是稀世之宝。
“无事,嫔妾闲着也是无事,恰在此时可以借机一睹皇上墨宝的风采,哎。”
惊叹一声似是发现了什么,承元帝顺着云初的视线,望向高脚桌下的那副画,眼波微动,而后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便不再看。
“皇上,这副观音图画的真好,眉眼间皆是佛意,且画技精湛,比嫔妾在皇后宫中见过的画还要好些。”
“再如何好,不也是被丢弃的份,罢了,这些画朕都让李茂拿下去扔了吧,别收拾了,你给朕就做了这些?”
这画就如同他,再如何精致也只会被人抛下,他曾经多傻啊,以为母后是因为自己做了太子陪伴她少了,所以才气他。
又听闻母后最近在找人画观音图,要摆放在殿内给皇兄祈福,他虽有些羡慕,可为着母后能高兴,连夜作画,结果得到了什么?
“既做了太子就别只惦记这些风月之事,若是珩儿定然比你稳重百倍,有空多琢磨你父皇的心思吧,敬王可不比你差到哪儿去了,不过是因着皇上惦念珩儿才给了你这太子的尊荣,你莫要挥霍了。”
那日清晨好似下了场大雨,雷声震耳,却不能掩住母后口中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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