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景天听江悦训话,觉得挺稀奇。
往日性子软得跟只兔子的女子,能开口训他,可见这胆子是比之前大许多了。
江悦说了好一通,见云景天依旧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看,一时间气得不打一处来。
“皇上为何这般看着臣妾?难道臣妾说错什么了吗?您自个儿说的话,最后又不作数了,您对得起臣妾吗?”
“天底下哪里有皇上喝避子汤的道理?若是皇上真的害怕日后臣妾又怀上,臣妾可以自个儿喝那避子汤。您是天子,天底下身份最高贵之人。臣妾还是那句话,您若是喝了那避子汤,天底下的人如何看您?”
“您若是执意要喝那东西,臣妾肚子里边的孩子也不生了,明日太医过来把脉时,我便让太医送落子汤过来。”
这便是威胁云景天了。
云景天听罢,整张脸都黑了。
落子汤?
落子汤是能随意的喝吗?
当下,他瞪着江悦,沉着一张脸道:“你敢喝那东西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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