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裴氏点点头,笑着招呼,“大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氏也忙回她,“二弟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赵氏和庄氏也一前一后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氏恢复得不错,已经能走动了,只是还不能跑,也不能做什么大动作。说起来,她能走动的当日,就带着厚礼,来了立雪堂,当面跟江晚芙道了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她的手,一个劲儿说谢谢,闹得江晚芙都不太好意思了。毕竟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,不过庄氏和陆书琇显然都不认为,事过境迁就代表事情过去了,尤其是陆书琇,得知当日之事后,出了月子,就带了双胞胎来府里,满口谢她,临走的时候,还悄悄塞了件双胞胎穿过的小衫,弄得江晚芙很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书琇见她笑,还认真解释,“二嫂,你别嫌弃,都是洗干净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惠娘,视若珍宝,赶忙收起来,等到夜里,就放进她和陆则睡的那张床榻褥子的夹层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陆则回来,两人在帐子里说话,江晚芙玩笑似的,把这事同他说了。男人倒是没笑,一本正经看着她,看得江晚芙都有点茫然了,怔怔问,“不会有什么忌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则居然点了点头。她忙问他什么,他也不说,反而伸手来解她衣上的系带,都要入寝了,系带也只松松打了个结,他伸手一抽,系带散开,雪白的里衣就松了。他手都摸到她腰上了,摸得她身上滚烫,脑子迷迷糊糊地,也忘了自己之前问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事了,他抱她洗了身子回来,她想起问他,郎君才道,“婴孩用过的物件,是有能带孕福的说法。不过,我不努力,你如何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说得她又羞又无语,气得锤他的心都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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