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娘听说陆则回来了,来问江晚芙,要不要叫人上晚膳。
江晚芙正同惠娘点头,就见绿竹挑了帘子,陆则换了身月白杭绸直裰,从外头走了进来。他在江晚芙身边坐下,看她脸色倒不像自己出门时那么差了,面上也有血色,语气缓和下来,“白日里做什么了?”
看这样子,惠娘几个自然晓得,世子是要同自家娘子说话了,她们再在屋里守着伺候,就未免碍眼,全都退了出去,轻轻掩上了门。
江晚芙乖乖道,“也没做什么,不过打了几个平安结。”又抬眼看陆则,问他,“夫君忙完了吗?”
陆则点点头,自然不会把外头那些乱糟糟的事情和江晚芙说。他骨子里是很强势的人,这一点,暂时还没有在江晚芙面前显露出来,但他的确是这么个人。他心里觉得小娘子娇气,性子软,就该娇养在屋里,干干净净的,那些乱糟糟的事,都不该入她的耳,心里这么想,自然就这么做了。
这样的人,一般控制欲也很强。但江晚芙倒毫无察觉,只当陆则处理好了,便低着头,想着要不要问问那“雪猫”的事。
正想着,就见陆则已经随手拿了个平安结,放在眼前端详。
江晚芙见状,便道,“夫君若有还没搭络子的玉佩,不妨取来,我给夫君编一个吧。”
陆则倒是应了,说书房有块,明日拿过来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其实都不过寻常的话,但比起先前没话找话的时候,江晚芙总感觉,现在的气氛比之前要融洽多了。就算偶尔没话了,她也觉得没什么,不像之前那样有些不自在。
这其中的变化,惠娘等人自然也察觉到了,虽不明白,但还是替自家娘子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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