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缓牵引着一缕灰雾从春胥的太阳穴飘出,盘旋而上,于半空凝结成一片灰幕,投射出春胥的某些记忆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退一会儿,终于锁定在春胥所说的三个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投影的记忆无可隐藏的显露出与他联系之人的真容——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,身披斗篷,既不像春胥所说蒙了面,也没有身着红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自然笃定:“是偃甲傀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对话和春胥所说基本一致。直到中年人忽然从掀开斗篷一角,露出大拇指上所带的宝石戒指,隐约流转着诡异的红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听从于我,因为你将看见你最畏惧之事。”中年人的声音平板没有一丝起伏。他只站着未动,春胥却一下子露出了极为恐慌的表情,立时跪在地上求饶,“求求了!不要!不要吸干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:“那么,你明白该怎么做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胥瘫软在地上,身下一滩污水,“小的、小的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缓将记忆投影定在这一幕上,表情凝重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手上那块猩红宝石被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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