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琛王迫不及待的展开圣旨,逐字逐句看过去,越看脸色越灰白,似是还不相信,他又反复看了两三遍,等熟悉的字体熟悉的顿句刻入脑子后,他一个不稳瘫软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陵在他身后,攥紧了拳头,不甘心道:“陛下,陛下怎么会立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禹王,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琛王抬手止住他的话头,用力闭上眼睛,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拉锯,一边是无上的皇位,他心说:杀了皇弟,皇位就是我的了;一边是明晃晃的圣旨,他心里也有道声音一直告诫他不能谋反,不能谋反…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,他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禹王不动神色的观察:皇兄,你会如何选择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臣见过太子殿下。”琛王重新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快起来。”禹王虚扶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骁骑营副统领吴昊,琛王的妹夫,却见不得他这副自以为刚正,实则却愚蠢的模样,他站出来大声质疑道:“众所周知,陛下一向不喜外族血脉,他又怎会立禹王为储,此中一定有诈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对琛王道:“字迹可以模仿,印玺可以去偷,这份诏书还不知是真是假,王爷何必如此,现在我等还是尽快回京面见陛下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话,很明显你就是不满意自家主子没能成为太子而质疑圣旨的真假,吴昊,你听着,陛下圣心独断,虽然后几年荒唐了些,但是早前也是一位明君,你如何觉得他就一定不会属意禹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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