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蓉蓉吃过早饭回到兰庭院的时候,才听到二双和小圆两个来报告,南荣慎昨天晚饭没有吃,今天早上也没有吃,昨晚上干脆就没有睡,在轮椅上坐了一晚上。
温蓉蓉听到南荣慎这三个字,都觉得烫耳朵,她在自己的屋子里就那一层门帘的小门口,转悠了好几圈,用围巾把自己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但最后也没进去。
她不知道南荣慎就坐在一帘之隔的地方,看着她在帘子后面转圈,听她犹豫的脚步,心中像是被一把钝刀在不断切割着。
他在等着她给他判个死刑,然后无须等什么秋后问斩,那样他就可以“自我了断”。
那些即将压抑不住的狂澜,也能够因此彻底地平息,南荣慎害怕,他害怕这样的情绪再发展下去,会不受他的控制。
他不能任其发展,相比于温蓉蓉的焦灼和不敢相见,南荣慎简直是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
而他盯着温蓉蓉门帘后面透过来的身影,嘴唇干裂得快要出血,觉得自己一张嘴就能够喷出火来。
但是温蓉蓉偏偏转上几圈之后,没过来掀开门帘,而是走了。
她擅长做缩头乌龟。
她最后也没有找南荣慎谈什么,她直接去找了医师,然后和医师们叽叽咕咕了大半天,最后在快要天黑的时候,南荣慎发现窗户缝隙里面冒进来了一股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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