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聚欢楼里面的元雪松也磨牙,“她待谁都不冷不热的,倒是对安栾王这么热络,怕别是受不住安栾王那一身压也压不住的骚气吧。”
南荣元奚倒是很镇定,摇头道,“她热情起来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元雪松震惊了,“啊?那是什么样?你想说之前她缠着你时候的样子?那确实是死皮赖脸……”
“不是,”南荣元奚说,“她敢抱谨言不松手。”
元雪松俩眼珠子要不是有眼眶束缚着,估计已经飞出来了。
他前些日子去了海潮国,温蓉蓉饯军宴上突然移情别恋的事情,他只是听说,没能亲眼见识遗憾得紧。
此刻听闻南荣元奚嘴里说出温蓉蓉这样的壮举,不由得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,说道,“色/胆包天啊,看上去那么胆小,却敢抱着烧红的铁杵不撒手,佩服佩服……”
比赛的后半场,终于有人跳出了焰火的模子,震动了铜钟,场面再度热闹起来,有人现学现卖“抄卷子”,周全都拉着一张老脸,无情地指破了。
温蓉蓉不再掺和周全的裁决,只是作为旁观者看着,她和秦安相对而坐在小案面前,偶尔聊上几句,言笑晏晏,反倒是其他三位皇子坐不住了。
他们今天本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要是让秦安捷足先登了,那可怎么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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