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意冷笑:“就咱们两个?他在外面生的那几个公子都死绝了?”
“……他们,他们终究不是自家人,爸不放心。”
迟夏萱叹:“他是癌症晚期,没几天了。”
怪不得,急着要她回家,急着让迟夏萱和段星洲结婚。
徵珲珠宝是老一辈人的心血,到死都不能放下。
但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她不过是迟家不敢对外公布的“疯女儿”,前半生流放在精神疗养院,后半生流放回家乡。
无人问津罢了。
迟意仰头,刺眼的阳光照耀,但她依旧浑身冰冷。
“放心,我既然主动联系你,就说明已经有了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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