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舟疼得噤言。
两人只有在床上才这么叫,最近他总会故意拿出来说,结果一不留神成了习惯,嘴差点没把住门。
迟意的脸全丢尽了,耳尖红的要滴血。
“阿姨,我叫迟意,是他经纪人。”
周寒舟补上句,“也是我女朋友。”
办公室恋情啊。
还挺时髦。
陶容问:“小姑娘多大了?”
迟意刚要张嘴,又被周寒舟抢先,“跟我一年生的,小半个月。”
陶容点头,让他们到客厅歇会儿。
迟意忙说:“我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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