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别生气,儿臣是怕母后担心这才瞒着母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实话和母后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暝瞥眉:“逸有身孕儿臣是真的不知,待儿臣知道那孩子已经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大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母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不想知道逸影一个男子为何会怀孕,她只知道那孩子是皇家血脉,是她儿子的骨肉,如今这般不清不楚的没了,叫她怎不痛心怎不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归是流掉了,告诉母后也只是图增母后烦心罢了,再则那孩子本就是不能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眼中有着震惊,可她该说什么?指责自己的儿子冷漠无情,连亲生骨肉都留不得?不,她没有这个资格,是她亏欠池暝的,让他在痛苦中挣扎了二十多年,谁都可以道一句帝王无情唯独她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连她这个做母后的都不理解,还有谁能去疼这个可怜的帝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眼里泛起了泪光,用帕子印去了眼角的泪水:“都是母后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暝叹息一声蹲下身反握住太后的手:“母后又想到哪里去了,儿臣不怪母后甚至不怪父皇,生而为人受些苦楚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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