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恐吓,并未能让严律有半分惊变。
他秉承着先礼后兵的原则,问安静:“你是怎么死的?”
拖了把椅子,在严律右侧坐下的安艺,正一脚踩在试图偷跑的张子豪背上,冷不丁听见严律开门见山的问题,没绷住,笑喷了。
“老师,你怎么想的啊?看看她,伤痕累累,怨气冲天,她这个样子,是愿意配合你问案的吗?”
安静确实不配合。
还凶恶的瞪着严律,阴恻恻道:“想活,还是想死?”
严律左手手指敲了敲桌子,再次重复:“我问你,你是怎么死的?”
“哇哦,”安艺笑弯了眼睛,不怎么走心的劝告,“你再不回答,老师就要生气了哦,他动起手来……嘻嘻,你可就要吃些苦头了。”
说这话时,安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怨鬼安静的脖颈。
那里的烧伤,至始至终都没有痊愈。
怨鬼安静强压护脖子的本能,她故作镇定的瞪大眼睛,发出咯咯怪笑:“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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