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出生那日起,便肩负起三陆九洲的天下苍生,他恪守规矩,恪守礼法,按部就班的成为天门宗的掌门人。
他想,便纵容自己这一次。
哪怕那女子是伪装出来的,他也给当成真的小鼎好了,这样他才能给自己一次机会,也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只要他说那女子逃跑了,就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,至少在宋鼎鼎之前,还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他的话。
玉微道君紧紧抿住唇,垂在身侧的手臂轻颤着:“无凭无据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宋鼎鼎从他身旁径直走过,漫不经心道:“我说笑而已,玉微道君这么紧张做什么。”
说罢,她冲着他微微一笑,快步离开了庙堂。
玉微道君杵立在庙堂中,手掌紧攥着,顺滑的衣袖被指尖掐出褶子,久久,他深吸一口气,匆忙走出庙堂。
宋鼎鼎在外人面前是男弟子,虽然没有怀上婴灵,却还是去了寺院清扫院落。
白绮本想跟着她,又怕她会因为自己刚刚的冒失而生气,犹豫过后,还是没好意思去寺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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