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银玲没想到舒月自己能答应,她自然是高兴的顺坡下驴:“就是就是,我不就是个后妈么”,又口口声声劝丈夫:“孩子大了,由她们去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秀芬一看见舒月就觉得这姑娘长得漂亮,超出了她的预期。现在看来不只是漂亮,还挺明事理的。她笃定程山应该也不会有意见,笑着接话:“就是就是,我保证,嫁过来一定不让姑娘受委屈。我小叔子那边,我就给他做一回主,只要你们没问题,这事就算是成了。我叫他五一回来,到时候见面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月觉得这氛围乌烟瘴气的,想赶紧终结这场多方谈话:“行。到时候见面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梁大婶坐在自家门口,一边磨磨蹭蹭的剥蒜,一边竖着耳朵听舒家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老式单元房的隔音差,这边聊了什么,她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二十三号,她掐着手指头算数,二十四、二十五……哟,就剩七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大婶下午出去串了个门,有关舒月的“突发新闻”,不出半天就成了家属院的今日头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消遣,但人人都有颗八卦的心。如果你不知道点什么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,都不好意思往人堆里凑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楼中间屋子里,几个妇女一边纳鞋底子一边磨嘴皮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营长是多大的官?听说二婚有俩拖油瓶,好好个姑娘为啥要给人当后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二舅村里有好几个当兵的,常年在外风吹日晒,皮肤黑不溜秋的,跟晒干的老海带似的。而且当兵的人,脾气都大。啧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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