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倾心下没有多捋捋……自己这番头脑发热的行为。
究竟为何。
不思量,日子就总还能囫囵过得去。
他习惯了强,便一贯厌恶自己变成猫的时候——
修为最弱,仰人鼻息,任人宰割。
但比起来这个,可能谢君山这种麻烦怪……因为噩梦脸色惨白,手指狠狠捏着,指甲掐进了自己的皮肤也不自知——
整个人抖得跟筛子,梦里也哭天抹泪……十分额蹙心痛的样子。
更令夜倾心胆俱裂,头疼地像要炸开一样。
可能——
两权相害取其轻。
夜倾只是取其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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