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该想到,谢君山虽然平日稀里糊涂没什么将就,但在事情的判断上,一向不会审时度势,总有一套自己的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从来,都不是一个能被人轻易糊弄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若是已经起了疑心,为什么谢君山这几日还是按兵不动,对他相待如平常?

        连猫薄荷草的事,也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自己上赶着……差点捅了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谢君山,分明没有主动窥探过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大可以把自己的疑虑往白鹤仙尊或者仙界任何神仙那儿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至少,白鹤仙尊说要留在和宣国查证的时候,分明向谢君山投过去问询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可是,谢君山什么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倾抻了抻袍袖,疑虑更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连白鹤仙尊的画轴,谢君山还是默许让夜倾保管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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