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山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笑不出来了,她微微撩起衣袍,蹲在地上,重新拾掇夜倾费了半天力搭的火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夜倾的心意,她不想浪费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抱膝埋首,眼前明灭交替间不断漾出火花儿,把湿了的那边暖暖地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台,你不该利用我来拿捏夜倾的。你若只是利用我,我倒是没什么,但是,这对他不公平。夜倾他虽然看上去面冷,但不代表他对人没有共情能力。还有……就算,他现在是没有多少共情能力,但你好好跟他讲,他也会嘴硬心软,出手帮忙的。他一直吃软不吃硬……而且,他之前也帮过我不少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顿了顿,一字一句十分认真、十分笃定道:“他,很善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君山望着火花儿沉吟了一会儿,突然有了几分颓唐之意:“夜倾他对我关切在意,是因为他是我的徒弟。但是,我对他没有尽到关切在意,是我作为师尊的过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谢君山这么说了,痨病书生便也没替自己再辩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只不过,他对谢君山有关夜倾“善良”这个评词,仍是不置可否,心有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谢君山后面的话,痨病书生歪了歪头,露出不解道:“你们真的是师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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