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黄衣“聪明人”喉头艰难地滚动,连带着话也听起来像生锈不能磨合的齿轮一般,滞涩难堪。
但总算是他们中的几个人里第一个发言,打破平静的。
接下来便有更多囫囵含糊的声音发表自己意见。
“可,我们手里的阿芙蓉大补药确实没多少存量。我们不是不愿意帮夜倾先生,只是我们实在离不开它……不按时按剂量饮它,我们步履艰难、足心疼痛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我少服了一次便觉头脑昏沉、行动难继,情绪也难以自控。这次还是因为艾姑娘的缘故,郑公子才偏私给我们多分发了一点,让我们好好听艾姑娘的话,跟着好好唱戏折子……”
话音刚落——
谢君山感觉面上射来两道讽刺跟问询的光,分别来自新收的徒弟夜倾,跟担心打草惊蛇打乱计划、被自己暂时禁言了的绿雪。
——夜倾想的是:就这?你还再三保证你去找郑渔要人不会出卖一点色相,你的私德极有保障???
——绿雪想的是:不愧是会“做人”的师尊。那个郑渔虽然纨绔可恶了些,碰上师尊这样的,也只能被卖了还要帮着师尊数钱。这样一想,郑渔其实也挺可怜的。
谢君山清咳一声,拱手道:“几位朋友,这几日相烦你们与在下排练一出戏折子,我不胜感激。只是,我刚才疏忽,忘了问你们该怎么称呼?”
“称呼?我叫……诶,我叫什么来着?我记不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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