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光满面的郑渔不自觉飘飘然了起来,挑衅似地剜了高自己半个肩头的夜倾一眼。
“艾姑娘习惯怎样就按怎样来便是。至于小狗……府内并不曾养。艾姑娘若是喜欢,明儿我就到外头寻一只回来?”
哦?
府内既然没有养狗,那郑知县老爷急着出门时被荡了一下下摆,让谢君山觉察发现的衣服上的白色狗毛是?
除了狗毛,其他疑点也太多了。
这两父子大开府门,接济穷人,同时却把府内的人养得像活死人傀儡般。
刚才,郑知县老爷又急着出门说有要事,神色上多有遮掩,极不自然——
他出门是想见谁办什么事儿,想遮掩的到底又是什么事实?
“咳……”
有的时候夜倾觉得自己很是了解谢君山,但更多时候发生在谢君山身上的一切,不得不得承认,都脱离了他的认知跟控制。
夜倾不知道谢君山打着存疑试探的心思,话里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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