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录像是对实验体的第六次状态监测,这说明你们早就发现了35号的异常,你们密切监测它的变化,把每一个进程都研究透了。在发现药物麻醉不起效,观测室被打碎,已经没有任何有效的方法能控制住它的时候,你们进行了灭杀。
每一个步骤都是布控精密,早有准备。但凡你们没有找到它异常的原因,也不会把这样的录像拿出来大肆宣扬。
谷司长,你们早已经找到了35号异变的原因,但还是扣押了这么多无关的人员,行政司法部到底意欲何为?”
谷誉谌放下手中的文件,十指交叠,靠在椅背上,他神色间的疲倦被稀奇的兴味掩了下去,做了太久的无用功,见了太多平平无奇的受审人,眼前人反常的尖锐让他麻木的大脑重新活跃了起来。
“沈中校,你知道这一段录像,今天已经播放了十七遍。诚然你的敏锐不同凡响,但这些被扣押的受审人员里不乏精英,察觉到不对劲的应当不止你一个。
但是所有人都选择了克制、沉默,个个滑不溜手,问什么才答什么,绝不想引起我一点多余的注意。
只有你,你的犀利太不合情理了,何况你并不是爱出风头的性格。”
谷誉谌说着敲了敲光脑上沈疏基础资料的页面。
“你的综合评估一连七年都是情绪稳定、严谨周密。沈中校,是什么能让一个温和斯文的人突然变得这样锐利呢?”
谷誉谌好整以暇地望向沈疏,他几乎就要确信,这一场漫长的审讯即将迎来突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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