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遥打开了床头的灯,屋子里什么都没有。墙上的表显示现在才夜里一点多,时间还早,还能再睡一会儿。于是谢遥擦了擦身体,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准备再补补眠。
只是后半夜他也没消停下来,做的梦奇奇怪怪。不断循环地做他牵着宋淮的手走巷子的那一段,在梦里只要他碰到宋淮的手就会感觉到被针扎一样的疼。
这么循环往复十几遍,谢遥产生了条件反射,只要看到宋淮就感觉手疼。
等第二天谢遥醒过来,浑身又酸又痛,像是在梦里跑了一趟马拉松似的。尤其是一双手,感觉都快要废掉,刺刺麻麻的疼。
但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疼,只是做梦的后遗症罢了。谢遥骂骂咧咧的起床,感觉自己脑子里有坑才做这样的梦。
起床后谢遥浑浑噩噩的去上学,看到小巷子的时候下意识的把手揣兜里,总感觉手还疼似的,甚至到了学校看到宋淮就更疼了。
于是因为昨天的梦,整个早自习谢遥都不敢分半个眼神给宋淮,也不敢分半个眼神给盛珩。
他的眼里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学习。
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,但学习不会。
偏偏他还总感觉好像有目光注视着他,让他整个早自习都不得安宁,以至于让早读老师都赞不绝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