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夏侯尚完全清醒,已是半日后。
他睁开眼,说的第一句话是,“多谢程姑娘……在下失礼了……”
程晚秋垂着目,轻轻摇了摇头,“害将军无端发烧,原是、原是因我而起,这是晚秋应该做的。”
“姑娘可想通了?以后,可千万莫要再做傻事了,想必你爹在天之灵,也是想你好好活着的……”夏侯尚面色犹带着苍白,却心无城府地笑道。
程晚秋怔怔望着他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们二人,一个是魏国将军,一个是身为俘虏的吴国守城军师之女,二人不过萍水相逢,他原本不必如此对她。
“方才,你昏睡之时,我听到你喊娘了……她一定很慈爱美丽吧?”
夏侯尚怔了一下,黯然道,“我娘很是美丽,与爹爹也很恩爱,只是,她很早就去了……我小时候,爹战死沙场,娘因此伤心过度,不久就抑郁成疾,随之去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、我不该提起将军的伤心过往。”程晚秋懊悔道。
同是天涯沦落人,原来,因这战火连年,并不止她一人没了爹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