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我当年也有所耳闻,据说在夏侯徽出阁之前,去夏候家求亲的王孙公子们都能排到城外百里地去,夏候府的门槛儿都快踏破了……”令狐愚道。
“那他们挑谁不好,怎么就单单挑了司马家呢……”王飞枭插嘴道。
从家世渊源来说,夏侯氏与曹氏一脉同宗,是正经皇亲宗室,当时夏侯家又深得文帝庇护,圣宠正隆。当时想与之结亲的大有人在,不在少数。
“听说是司马家几度上门求亲,女方母亲,也就是德阳大长公主始终没点头,后来那司马师也是个执拗的,竟在夏候府前冒着风雨站了一天一夜,人都晕过去了,总算打动了夏侯家的人……”
“演苦肉计呢?一家子老的小的,都没安什么好心!……”王飞枭鄙夷地啐了一口。
“当时还有一件事,就是夏侯尚缠绵病榻,遍治无效,后来甚至连御医都束手无策,司马懿就找文帝商量,出了个‘冲喜’的主意……”
“冲喜?!”
王陵点点头,“这主意,居然连文帝都动心了,也或许是病急乱投医,竟然允了亲事……两家婚事很快提上日程,择了吉日办了喜事。”
“冲的哪门子喜,亏那老狐狸想得出,只怕是心怀鬼胎吧?连这种鬼话也能想得出来……”王飞枭快嘴道。
他是个快言快语的直性子,平时最瞧不惯那些在暗地打算盘做手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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