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丰才华横溢,他自认和夏候玄趣味相投,关系莫逆。因此他对人对事的原则倒也简单:夏侯玄的朋友,就是我李丰的朋友。
司马师端起杯子,和他喝了一杯。
“正式自我介绍下,我叫李丰,以后大家就算是朋友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……”司马师饮了一杯酒,道。
“你知道我?”李丰诧异,明明两人从未搭腔说过话。而且他进京也才不久,统共不过半年。
司马师解释道,“看过你作的文章嘛,在学堂里‘诗文一览’那面墙上,看到过很多次你的名字……这半年几乎每期都有你,写得很好,极是佩服!”
致知堂内进门右侧有一面墙,上面写着“优秀子弟诗文一览”。每旬皆由夫子布置题目给众子弟,文章和诗作的好的,都会贴在上面,供学堂子弟们赏读。
李丰摆摆手道,“那些文章哪能称得上好,不过是些应景之作,写出来应付夫子的罢了。”
“我来洛阳之前,曾在开封游历过一个月,在陈留遇见一位姓阮的高人,看起来至多不过弱冠年纪,却出口成章,令人拍案叫绝,那才叫诗文大家,世外高人……”
夏侯玄在旁接话道,“陈留阮氏,人才辈出,尤以阮元瑜一支文名最盛,你见到的,莫非是其后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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