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奴婢听言,东面的那位今儿早上摔了盘碟。”春杏亦是藏不住笑意,将小宫女传来的消息与纳喇氏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喇氏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她啊,那性子本应做出这种事情,何足为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能够都藏不住,深宫之中这种蠢人,是走不长远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偏殿乐安堂

        郭络罗·文兰越想越气,抬手将手中的青瓷筷猛地掷于玉青石砖地板之上,青瓷筷应声脆碎成几段片,接着是黄彩瓷描边碟盘落地的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侍膳的宫婢们皆跪下了,玉春为了不惊动正殿的注意,赶紧让侍膳的几个宫婢起了身,先退出到殿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杏恭谨着上前侍奉道:“小主,您还有着身孕,动怒对自己身子和皇嗣皆是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杏的声音都有些许轻微的颤抖,自家小主脾气不好,怀了皇嗣之间更是容易动气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”,文兰语气之中仍旧满是恼怒。“那就是个狐媚子,与她额娘一样,迷得她阿玛虽有两房小妾,但却几乎不进其院,很是善于耍心机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杏急忙说道:“堂姑娘是心机不善,迷了皇上,进了宫。可是,小主您已经有了皇嗣了,这份福泽堂小姐怕是不能得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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