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钮祜禄氏淡淡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碧巧将玉筷递给钮祜禄氏,依然观察着主子吃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碧巧,何事?但说无妨。”钮祜禄氏搁下玉筷,端起一碗牛乳茶,端至嘴边,喝了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碧巧这才支吾地说道:“娘娘,皇上召了……昨日新进宫的宜贵人,去乾清宫一同进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钮祜禄放下手中端着的牛乳,又拿起玉筷,去夹自己一贯喜食的酥炸小春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召自己新封的贵人一同进膳,这有何不能言说的?”钮祜禄言语之间颇是平和,就好似此事与她无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的确与她是无关,一则此为玄烨召见,孰能左右而言其他。二则宜贵人也并未触犯什么宫规,这进了宫便是皇上的嫔妃,万事听由皇上一人。此事轮不到她一个皇后去多管闲事,她何必多去费心,徒增烦恼,又惹人不快?

        碧巧安静在一旁侍奉钮祜禄氏用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御膳房这酥炸小春卷,甚是美味,咱们宫中的小厨房也可以做。”钮祜禄对御膳房的酥炸小春卷是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碧巧念着钮祜禄氏的身子,劝道:“娘娘,赵太医叮嘱过,您的身子尚不可多食,适进些清淡之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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