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察公子,依我如今身份,来见你已是违礼之大罪。为两家性命之虑,我长话短说。”采薇神色清冷,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察·明穆闻言,心中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,是我连累了妹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采薇见其反应,微动恻隐之心。“我与公子皆不是能决处自己人生……,正因如此,才更应该为自己顾虑周全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察·明穆不言,静听采薇之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前途宽广,切勿因他事误了前程。且使父母忧心,是儿女之罪过。”采薇稍停顿,而后说道,“由衷希冀公子平步青云,觅得良缘,不负家族所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察·明穆张口想要什么,却又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公子知明今日你我二人冒死罪相谈之意,万般珍重,采薇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怪她无情冷漠,长痛不如短痛。与其让他沉溺于过去之中,不如点清如下的实际,让他可以尽快地从失落中,得以挣脱。从长远而言,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有效用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薇强迫自己不去看富察·明穆的神情,就要转身踏上身后的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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