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对吃的没什么执念,见罗美娘都安排好了,两人就一个拆签子,一个揉面,边干活边又说起铺子的话题。
倒也没什么新鲜的,就是高氏提了一句,“妹夫也太客气了,我和你大哥就是过来帮忙的,他早上还不怎么愿意你大哥跟着去。”
美娘听到这里觉得正想说些什么,此时有个妇人进门,听到他们的话,就道:“你们说的是那个南门大街的那个铺子吧,郑老板可是个厉害人。”
罗美娘和高氏听到这话都惊了一下。
妇人笑道:“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这片的人都知道,郑老板那铺子以前死过人,好久都没能租出去,可那铺子位置确实好,在南门大街上,好些不知道内情的外地人,一眼就能看上。等到租契签了,知道了也没法了。不是认栽就只能硬着头皮做买卖,心里疑神疑鬼的,基本上都做不久,只能把押金赔掉认栽。郑老板有时还会让人帮他介绍,能介绍出去就给佣金,总有倒霉鬼上当受骗。”
作为被骗的一员,高氏听完顾不得生气,想到妹夫和丈夫一早出门就是去料理这事的,她就着急了:“就没人管吗?”
妇人就笑:“郑老板是县里人,你们都是外地人,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,谁会管这种闲事。”
这人话里明显带着善意,罗美娘想了想,客气地问了几句,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媳妇儿是严老太太的儿媳妇,她丈夫和张玉寒还认识,见他们住进来特地过来看看的。
严嫂子笑道:“我家那口子说张二郎的媳妇过来了,我就想着过来。”
看罗美娘有些好奇,严嫂子提了两句。高阳坊这里地方才多大,聂家的私塾和南大街都在这一片。张二郎是聂家新来的长工,他刚进聂家就帮聂小少爷打了两架,把那些爱欺负人的混小子都收拾了一遍,那会儿好些家长都找上门要聂先生给说法。可张二郎打人上面是练过的,那些人身上脸上都是好好的,只一个劲儿喊疼,就是说不出是哪里疼,聂先生见这样,就把找事的人都给轰出去,一来二去的,聂家有个很会打架的小厮的事,就传出去了,还不少人跟在他身后想要学一手呢。她丈夫也是因为这个才跟张二郎认识。
罗美娘不是头回听到这件事,此时的感受是,敢情他到家时说自己打架帮了聂小少爷的事没夸大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