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招惹这狗东西了。
令盛柠出乎意料的是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迎接她的不是空荡荡的套间,而是若有似无的烟草味。
她向来都知道,温时屹是抽烟的。
但他很少会在公寓里抽。
更准确来说,应该是就算温时屹在公寓抽了,她基本上也不会知道。
每当盛柠从睡梦中转醒,烟味早就消散在阳台外了,只有寥寥几次,她夜半惊醒,发现男人倚在阳台边抽烟。
至少从未当面见过。
此刻的盛柠还没有完全清醒,下床时顺手收拾一地的痕迹,纸巾捡到客厅了,才看见他靠在阳台边上,正一手将抽完的香烟摁灭,一边往客厅里走。
大概是听见了盛柠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声响,他下巴朝饭桌的方向抬了抬:“早餐在那里。”
如此情形,盛柠想起时隔多年第一次见到他时,情形也跟现在无二,他处理他的公事,将她晾了整整一下午。
这次好歹有了进步,还知道理会一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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