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成年吧？”
“我就说怎么聊天内容奇奇怪怪。”
“啧，想不到居然是这种人。”
小女生们嘀嘀咕咕，却像是故意要说给己雾知道，己雾脸黑如墨，白味侧头扫一眼陌生人，抬起下巴说：“我马上就成年了。”
己雾压着声音呵斥：“别说了。”
白味眨巴无辜的大眼看己雾，哦了一声，心想自己说错什么了吗，想了想嘟囔着说：“那我走了。”便拉开椅子，转身离开。
己雾扶着额头，瘫在座上，斜眼邻桌的女孩们，半天才挤出职业假笑，艰难地从牙齿缝中挤出一句：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说完拿起旁边的公文包，起身追白味。
然而等他追到门口的时候，白味脚底抹油，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他站在门口给老刘打电话，电话还没拨通，老刘便出现在他面前。
老刘拄着拐杖问：“先生，司机已经在等候了。”他侧头看了看己雾身后，没见到白味，又问：“那小朋友呢？”己雾叹气，“随他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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