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“白味。”
“今天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民警抬头瞥少年一眼,“不知道?今天上午我们接到己先生报警,你涉嫌私闯民宅。”
少年气鼓鼓地鼓着脸,抬眼小声狡辩道: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看起来分外委屈,然而民警推推眼镜,斜他一眼,没有没理会他的辩词,嘴里继续念叨:“目前你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,拘留五日,并处二百元罚款。罚款到那边窗口|交去。”
“二百元!”听到两百块,白味双眼瞪圆,感到很不可思议,毕竟他的全部家产就只剩两百块。
含泪交完罚款,白味带着满腹冤屈被小警车滴嘟滴嘟地拉到拘留所里。看看手腕上银晃晃的手铐,再仰头看小院子上空仅留的一小片天,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狗屁师叔!等我出去我定跟你没完!
要说为什么白味会进拘留所,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讲起。
公元9999年5月20日,太无山。
黎明之前,山谷中下起了绵绵不绝的细雨,抬头只见巍巍群山被厚重的云雾层层包裹着,像是一副晕染墨色的山水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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