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为刻薄伤人的话让温恕一滞,他想起严南悦平时工整的作业,踏实努力的样子,下意识就想为她辩解:“不是的南悦妈妈,南悦是个很认真努力的学生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断他,话里情绪更为激动,“温老师,你不用替她说话。小孩子而已,我早上不过说了她几句,她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现在还直接不去上课了。让她爱去哪去哪,闹够了自己就知道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了些,电话那头缓和了语气,“就这样温老师,我还有事先挂了,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恕还想再说什么,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言片语里,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,严南悦和母亲早上刚刚吵过一架,从她母亲的语气里也不难听出,她对严南悦的要求极为严厉,恐怕严南悦的抑郁表现和她母亲平日的所作所为也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有抑郁倾向的孩子早上又受到刺激,温恕已经有了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一衍正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,就看见温恕神色凝重,他好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恕回过神,拿上椅子上搭着的外套,匆忙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班上学生不见了,下午我如果回不来你帮我代节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恕刚走出办公室,一个身影拦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钦宇看着他,神色担忧焦急,“老师,让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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