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在下阎州,”这一次,那人先她一步开了口,朝她一抱拳,自报家门,“姑娘与我昨日见过。”
“哎呀,是你啊!你、你……”鲁吟儿这边还不及反应,秋水那头忽然一声惊叫,抬手指住阎州,脸刷一下就白了。看她这反应,鲁吟儿也脑子过电般地想起了面前的人是谁。
昨天救秋水离开那栋朱红小楼的时候,一穿白衣服的男人拦了她两人的路,今天这人换了一身装束,她俩竟都没认出来。
“你想干嘛!”想起这人的身份,鲁吟儿立刻紧张起来,随手就抄起门后的苕帚,像棒球棍一样拿在手里,警惕万分地盯着阎州。一旁的秋水吓得两腿都发软,一把抓住阿沣,缩进了墙角。
“误会,姑娘误会,”阎州见三个女人这如临大敌的架势,连忙摆手解释,“在下并非歹人,今日,是来找两位姑娘赔不是的。”
闻言,鲁吟儿眯了眯眼睛,放下手里的苕帚,但依然面色不善地看着面前人。
“昨日听闻姑娘一席话,事后细想来,觉得姑娘教训得甚有道理,”阎州朝鲁吟儿和秋水分别抱了抱拳,十分恭谨地低着头继续说道,“昨日那般情况,在下实则不该袖手旁观,今日特来赔罪,日后定不会再犯。”
鲁吟儿听了这话之后愣了一下,半晌才想起昨天自己气急之下那些骂人的话,噗嗤笑了。
“行啊,孺子可教!”她下巴一扬,颇有些得意地上前拍了拍阎州的肩膀,心想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来也算是为人类文明的发展做贡献了,最起码提前几百年消灭了一个直男癌。
阎州被他这么一碰,脸又是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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