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蛮力地推她进出租车,推她进生的希望。
花容哭着喊着,迫切地希望能和父亲再说话,哪怕是一句话。
但是不能,车驰远了,花容只能望着父亲的背影一点点地缩小,最后消失在眼睛里。
花容不曾知道,父亲的身体状况一日比一日差。
她的存在是父亲活下去的信念。
自己的离去,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失去了希望,父亲最终撑不了,死在医院。
花父还在昏迷,四周寂静极了,只有一旁的呼吸机运转
梦境中委屈,无助的情绪不由的带入,花容陷入了魔怔。
忘记了现实,卧下身子,在花父身旁嚎啕大哭。
陆修赶到病房时,便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花容纤细脆弱的身子伏到病床,哭声哽咽到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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