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爹沉默了一瞬,转而又问:“你方才说公共食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共食堂就是吃饭不要钱,爹你想一下,挨家挨户收上来的就那么多粮食,一旦吃饭不要钱,大家都敞开了肚子吃,结果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爹:“咱家壮劳力比较多,再加上建业每月给家里的五块钱补贴,算是村里最富裕的人家了,就这也从来不敢敞开肚皮吃饭。小丫,虚报产量在这之后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苏梅道,“今年十月份上面跟各县委开会,问了句,‘今年种麦和去年有什么不同?’然后各个县委就开始虚报产量,亩产千斤、万斤都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爹种了一辈子地,一听这话,就知道要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梅:“从59年到61年,书上称这三年为灾·荒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爹听得浑身直冒冷汗,当年大儿媳那可是地主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闺女,就因为42年的□□,一家人死的死、逃的逃,当年捡到她时,那饿的哟皮包骨,养了一个多月才不那么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梅,先不管那些,部队分的地咱得要,你不能干,爹就把你三哥给你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”苏梅起身收了碗筷道,“他又不是军人,部队哪会让他留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苏老爹思索了一下,拍板决定道,“爹找赵恪想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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