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走时,他掷了两只木盒给她,“留下来三日,这暖玉棋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南栀再次见到他时,他躺在软榻上,布帛上绣满了合欢,他戏谑的舔了舔唇,“你这琼肌紧束,嫩房难开,何不劝我金卮?肩露颊粉,娇声呜咽,孤亦不辞菖蒲花柳。”
南栀心里暗骂“老淫才”,面上却恭敬回道:“还望储君放郑声,近雅文,正容止,行大道。”
储君望着南栀勾在裙裾飘带上的药香囊、穗子。草绿色的香囊布面绣了苦竹、淡竹,且在上印了一小株白芍药。
他想夺过来,却被南栀扺掌护住。他阴鸷了目光,“大胆,你可知罪?”南栀移步跪拜,“小纯不敢僭越,只是我这药香囊是贱物,入不得储君大人的眼。”他狠狠掼了手边的一只瓶,就大跨步走到殿外。
雨丝裹着雪花飘下,宫女个个娇艳,未有白头。
殿外,始有积水,一个宫女坐在地上,樱唇微微张合。雨打得带着力度,她光着膀子,松了发髻,上夷探手拉近,把头搁在她肩上。
内侍上报:“储君殿下,那姑娘已回。”他一掌掀翻那宫女,摆驾汤池。
而那宫女却再难起身,恰是被生生碾断了骶骨。
南栀临睡前,他送来一封信:
“孤想孤的身子容易令人癫狂,这瘾一上头,难戒着呢!孤叫上夷,你得记着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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