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被摔在了地上,脸依偎着粗粝的雪。月光清寒着,她一人在雪地孤单了好久,疼痛了好久。
“南栀,回去吗?”南栀僵在雪地上,艰难睁开眼。想着刚刚那群人,她没看清,只是呢,脖子疼,被摔在地上也疼,便就此忘了他们。
东风残动了一株红梅,说话的那个人艰难抱起她,瓮声瓮气的稚声,好似受了风寒般,对着南栀说着话,可究竟是说了什么,全都,不记得了。
她只晓得,她醒来已经在侯爷府的小床上,周围乱成一团,可是啊,身上有一丝丝疼痛,一丝丝温暖,好奇怪啊。
记忆会因着年少,涣散。
可那年,不知怎么的,脖子上多了一颗紫色的痣,冻伤了她的一根小指,便再未忘记。
南栀的小姨姨喜欢香料,丹合香、陌墨香......小姨姨说等来年南栀出嫁了,就把它传给南栀,南栀可是欢喜了好久,想着要是今个儿就嫁人了,该有多好啊!
可是南栀的欢喜不久就被打断了,那年七岁生辰,又是大雪飘飞的时节,好巧。
当晚她的小姨姨就被人下了药,死在了炕上,下人总传着说她肚子里还有个娃娃。
年幼的时候,林蔺矣总是说小姨姨他们被自己克死的。至于林蔺矣,她是自己亲娘的养女。有种可笑叫南栀,生来被弃,再也不喜。
林蔺矣,宿雨初晴时分,她的,我的,都被荡涤了,颠覆了。
林蔺矣并不是只存在在幻境中的美人,她极美却温婉,低调惹人喜,眉如远山,骨量纤纤,集纵风华。又承袭林母的琴艺绣法,在国都尧山一时风头无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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