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徽音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起身,将西装外套穿好,说: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季北已经走至身前,总觉得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,唐徽音琢磨不透,就觉得不安,于是下意识的抗拒和季北接近,她悄无声息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,故作自然的样子说:“不了,这离我学校不远,我坐地铁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疏离的小动作尽数落在季北的眼中,昨夜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海里悄悄拼凑,他尤其记得那个拥抱的温度,和她身上特有的花木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大醉了一场,可该记得的一点都没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北先一步推开包厢的门,不容拒绝的说:“我开车送你,一脚油门的事,有你坐地铁的时间回宿舍休息一下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这样说了,唐徽音再也想不到理由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酒吧里很安静,工作人员都已经下了大夜班回家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北在前头走,路过舞台时,唐徽音才想起昨日来的主要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跑两步追上季北,试探着问:“季北哥,我昨天来好像看到这里的乐队换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北前行的脚步稍有停顿,却也没有因此停下来,只用后脑勺与她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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