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听上去嘲讽意味十足，那人便深深低头，不敢再言语。
老妇又嗤笑了一声，愈发加快步伐。
地道初极狭，无比漆黑，后面倒是越来越宽敞，尖锐的钟乳石倒挂悬在头顶，像是一把把尖刀。到了开阔的地方，钟乳石变得奇形怪状，张牙舞爪，恐怖吓人，在昏暗的光线中，像是被封印的鬼魅。
地面上有些水，哪怕这些人动作极轻，走在上方时，依旧踩出了轻微的回响。
这些人没有举着火把，也没有手电筒，甚至都没有人打开手机照明。他们穿着一袭黑衣，像是融尽了这无边的夜色里。来人们视力在黑暗中竟然也不多受影响，又走了一段路，来了人接应。
老妇沉声道：“怎么只有你一人？”
“大家在后面跟着呢。”回答的人小心翼翼，见她点头示意，便唤着人，依次点亮了地道里的灯。
火一簇簇燃起，慢慢点亮了漆黑的地洞，本应明亮温暖，但摇曳的火映在形状各异的钟乳石上，投出古怪的光影，在此时此般，莫名显得阴森可恐。
一群人正紧张地围着看不清容貌的少女，轻声说着话，似乎是在安慰被她们包围着的那人，见对方没有回话，低着头像是失去意识，便又渐渐收了声，彼此对视了一眼。
“怎么样了。”老妇一路走来，路上的人恭敬地对她低头行礼，“仪式都准备好了？祭女呢？”
“见过大人。”侍女恭敬地回答，“东西都早已准备好了，只是……”她不着痕迹往后看了一眼，有些迟疑，还有几分咬牙切齿，“这次的祭女并不是族里的人，会不会对仪式带来什么影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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