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只不知我和章家大哥有何事呢?”她瞥了刘秀芝一眼,仍是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看到了!那天在街上,你们俩走在一块儿!你敢说你们没有私相授受?”刘秀芝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家嫂子,饭可以乱吃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如意终于停了笑,对着刘秀芝肃容道,“走在一块儿便是私相授受了吗?我们是牵手了,还是抱在一块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毕,又转过头,掏出手绢儿,红着眼眶,对着另外几个妇人委屈道:“……几位婶子评评理,咱们大庆朝可有律法,男女不能同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名妇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皆讪笑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意用手绢按了按眼角,作垂泪状,倾诉了起来:“……不过是以前两家争执过几句,这吴家嫂子就这般污蔑我,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!我看不若我还是去投了小南河,也好还自己一个清白!”说罢,便呜呜地掩面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妇人惊住了,她们不过就听刘秀芝说了一嘴,那里就到要逼死人的地步了呢?何况李家也算南宁村的富户了,又出了个闻名清源的李皓白,若李如意出了什么事,她们可担待不起!忙上前安慰:“如意啊!都是婶子们不好,咱不该听那刘秀芝胡言乱语!你可别往心里去,什么投河之类的话,更不必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厢热热闹闹一番劝解,只留刘秀芝一人在旁边看得是瞠目结舌——这小妖精!

        因着闹了这一场,姐妹俩赶回家里时,天都要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,一直等着俩人的李皓白看了看眼眶微红却笑得古怪的如意,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脸上尚带几分怒气的吉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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