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差矣。”湛和垂眸看着毫无生气的阶音，“我也是方才回来，就发现你倒在我殿门口了。”
阶音愣了一下，自己这是怎么了，居然无意识地走到了这里，竟然还觉得是熟悉的地方，又是一件可笑的事情。
见阶音的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嘲讽之意的冷笑，湛和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他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，阶音的昏迷似乎另有隐情。“司命找我何事？”
“救我。”阶音柳眉微蹙，死死咬住了嘴唇。
“救你？”湛和挑眉问道，方才他只是将阶音带回来，放在了偏房的床榻之上，给她输送了一些灵力，并未去做其他的事情，只等着阶音醒过来叽叽喳喳地告诉他呢。
结果，阶音却是这般模样。
“嗯……”阶音点点头，微弱地应了一声。
现在的她是尽可能地回答问题，只是回答，也并不多说，问什么答什么，不经思考，也不多言。
“为何？”湛和上前一步，想要探查阶音的灵力。他以为阶音只是暂时用尽了灵力，因为本来阶音这个人就不用心修炼，灵力用尽，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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